
越南青年阮国非为早日还债,沦为“逃跑移工”,他勤奋工作期待还乡,不料2017年在河边被举报窃车,遭警察连开九枪不治身亡。舆论支持警方执法,却留下一连串谜团,为何警察要对赤裸的移工连开九枪?是什么迫使他成为逃跑移工?拘捕画面、家属访谈、相关报导交错,深藏其中的共犯结构逐渐浮现。苍凉景色搭配取自阮国非脸书文字的旁白,宛如回返幽灵诉说忧伤的短暂人生。
紀錄片讓人看了極度壓抑,那九槍開的是對人的一種輕視,每一次的選擇都是一種不尊重,最後生命就像子彈一樣,剎那的纏爛,最後只存在於聲硝之中。
台灣Peter Liang,有些地方還是太稚嫩,比如前一個案例解釋外勞是不小心掉下去的,怎麼會跳呢,後一個案例就是從大橋上跳下去,那你怎麼建立一個信任度呢? 題材不錯,但你說公民團體是不是偽善呢?我是說偽善也未必不好,畢竟還是善的。前線警察背負的壓力和責任,的確缺少疏導的缺口,主視角是開了九槍,我請問現場其他同仁為什麼也沒提前開攝像頭呢?在做什麼?
这真的是所谓岁月静好,都是有人在流血流汗负重“前行”,而ta们的血汗完全被视作无痛感无生命尊严的命令靶纸。警察执法仪所拍摄到的画面里,没有人对于阮流血的伤口表示关心,只有执法程序和程式化的命令。台湾的小而美的底色是对大量外籍劳工的漠视、压榨与剥削,而台湾绝不是个例,只是全球性经济剥削链条中劳工跨地移动的一站而已。
看得人着实哽咽,其实很能明显感知到蔡崇隆导演的立场,对外籍劳工的同情立场,他令人信任的是并未将这种同情的立场置换(约等于)成了对当地警察的「恨」,这绝不是一个二元对立的政治议题。细想一下,在这种结构性的「恶规」下,似乎外劳和警察都没有错,他们是被两个隐形的命题推出来的对手。一个贫苦的经济问题,一个执行制度的符号,法制的怠惰将责任推给了「出面」的受害者。社会族群的怨恨、误解和不和也就次第而生,逐渐经年陈垢。老实讲,片子拍的有点煽情(大约跟导演的同情情绪有关),但详实各种媒介的资料还是有点厉害,警察执法的全过程居然都有,这里看的我有点不适,作为暴力系统的符号,警察在那个场景下似乎也颇具一些草菅人命的嫌疑,(Ps:片尾出现了摄助赵若彤,再次想起她的《海与岸》,师徒俩都颇为厉害)
儘管蔡導認為紀錄片的最大功能是見證,但對於監視器畫面的不加裁剪的大段使用,以及將開槍警察直接閉麥,是無法用不動聲色旁觀來解釋的,如幽靈般的阮國非的逝去文字旁白貫穿其間,這未免太殘酷。
87分钟
51分
高清
USA: 96 分钟
80分钟